她很著急,沒有時間和他開玩笑。
可男人依舊沒有改口的意思,“都說他已經死了,就算你們想找他,也要找活人吧。”
他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表情很是淡定,頭也抬了起來。
謝晚凝皺眉,“你不是還好好地活著?為何要說自己死了?”
當然,這問題也不重要,她更想知道解藥的事情。
“你認識我?”他的表情非常的奇怪,看懂了她眼裏的意思。
“我認不認識你不重要,我隻知道你能幫我。”
謝晚凝不想多說廢話,她將之前薛成濟準備好的東西丟在了桌上。
“我需要你幫我研究一下這份解藥,你不需要知道我的身份,隻需知道,我可以保護你不被京城的人發現。”
她知道他最怕的事情是什麽。
男人看著謝晚凝的臉,突然笑出聲來,“你果然認識我,也知道我的身份,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應該明白,我們之間不共戴天。”
他將頭上的鬥笠摘了下去,一道歪歪斜斜的疤痕清楚地展現在謝晚凝的麵前。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裴翎玖娶的王妃。”
他從最開始就知道這一點,所以也沒打算幫忙。
“但你已在京城附近生活多年,還會繼續怨恨?”
謝晚凝對他所言很是不理解。
“我蔣峪活了這麽久,無時無刻都記得兩國之間的仇恨,我從未把自己當做過大越的人。”
他清楚這裏的爾虞我詐,也知道裴翎玖此時的情況很糟糕。
但這些事情,對於他這個閑雲野鶴來說,並沒有太多的影響。
“你們回去吧,我不知道什麽解藥,也不會做解藥。”他直接拒絕了謝晚凝。
可謝晚凝本就不是來找他商量的,而是要他立刻動手。
“蔣峪,我知道你在找誰,也知道你最怕什麽,隻要你願意幫我這一次,我可以幫你解決你的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