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可以出去,但此事你有證據嗎?晚凝還在他們的手裏,你若是直接出手,隻會惹來皇帝的猜忌。”
薛成濟也不想要看著他去自取滅亡,還是沒忍住勸了一句。
“本王自有安排。”
他想搬倒夜瑾堯,確實沒有那麽簡單,可如今的情況早就不同了,他不需要親自來做此事。
他並沒有告知其他人,他的雙腿已經恢複的事情,就算去上朝,依舊是坐著輪椅。
“聽聞翎玖前段時間大病了一場,如今可有好些了?”
夜瑾堯明知道是怎麽回事,還要湊過來沒話找話。
裴翎玖的神色依舊很是淡然,“大殿下有時間關心這些,還不如想想接下來你要如何去解決陛下的責問。”
夜瑾堯眉頭一皺,知道事情不簡單,可還沒有來得及質問,就聽到掌事太監的聲音。
他沒有辦法,隻能先站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
皇帝剛一現身,眾人就已經察覺到事情有些不太對。
“夜瑾堯,你可知罪?”、
不過是短短一句話,夜瑾堯就知道此事定然不簡單。
要知道,就算是上一次的事情,皇帝也不過是說了他幾句,就禁足了而已。
如今他的憤怒很明顯,已經被所有人感受到了。
“兒臣不知,還請父皇示下。”
他雖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但看裴翎玖這信心滿滿的樣子,便知道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樣隨意了結。
裴翎玖的神色淡然,隻是靜靜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你不知?朕看你是虧心事做多了,一時間想不起來到底是何事能讓朕如此憤怒!”
皇帝怒急,怒聲嗬斥。
皇帝一向對夜瑾堯還算寬容,今日卻這般嗬斥,讓一眾大臣麵麵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夜瑾堯一派的官員更是無從下口,都不知道此事是因何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