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晚凝一步步走到兩人的麵前,語氣依舊很隨和,“既然要說,那便說清楚,若是你們不想說下去,那我便叫玖哥哥來問,想必到時你們應當就願意說了。”
謝永福隻覺得事情不妙,想趕緊離開玖王府,可沒有謝晚凝的命令,玖王府的人怎會放人?
看著眼前的侍衛,謝永福的臉色難看至極,“謝晚凝,你這是什麽意思?”
“我不是已經說清楚了嗎?我想知道謝如霜究竟想說什麽?”
她的視線也隨即落到他的身側,意思已然很明確。
謝如霜的臉色卻有些猙獰,她的手腕被攥得生疼,那力度恍若要將她撕碎一般。
“你姑姑不過是這幾日發了癔症,她說的話可做不得數。”謝永福的視線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謝如霜怎會不知這是什麽意思?她臉上的笑容頓時比哭還要難看。
“是我胡言亂語,我剛剛所言皆是假的。”
謝晚凝秀眉微皺,她一改口,她便不能繼續問下去,如今的情況當真麻煩至極。
“是嗎?我看她挺清醒的,莫不是因為謝將軍來了,便沒辦法清醒了?”她的語氣帶著諷刺的味道,對他所做之事隻覺得惡心。
再加上剛剛謝如霜提到了關於她母親的事情,她不能不在意。
“謝晚凝,不該管的事情就不要管,難道你在玖王府這麽久,還沒有明白這個道理?”
謝永福的語氣已經帶上了威脅的味道。
謝晚凝心中最為清楚他是個什麽德行,“你威脅我又有什麽用?謝將軍與大皇子合作前,可考慮過你如今的處境?你還當真是條舍己為人的好狗!”
“你!”謝永福最為忌諱的便是狗這個字。
如今被謝晚凝當麵如此形容,自然氣急敗壞。
“怎麽?謝將軍這是想與我動手?”此時他們都在玖王府,謝晚凝自然不會有什麽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