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弟弑父,當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是你我看走了眼,竟然以為這樣的野獸會是純良的性子。”他說到這時,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適合皇帝的位子。”
若是這樣的人上位,之後的大越怕是要民不聊生。
不過如今能頂用的皇子不多,三皇子代理朝政是必然的事情。
偏偏他還要來謝晚凝的酒樓裏宴請賓客,謝晚凝瞧見他那得意的樣子,就覺得惡心想吐。
“燕太子在京城已久,也是時候回去了。”三皇子對蕭玄策的態度始終不好。
蕭玄策挑了挑眉,對他的話有些不解,“莫非三皇子是想與孤開戰?若是如此,三皇子也不必藏著掖著,孤這段時間也憋了不少火氣,隻需要你一句話,兩國便再無邦交。”
氣氛頓時變得冷凝。
謝晚凝在不遠處,瞧見這樣的情況,知道繼續這樣下去怕是要出大事,趕緊叫司劍去找裴翎玖。
“兩位先冷靜一下,我想你們恐怕有些誤會,若是三殿下真的想開戰,必然不會宴請燕太子在此吃飯。”
她盡可能地幫忙打圓場,就是怕三皇子會說出來什麽驚世駭俗的話。
“是嗎?”蕭玄策抿了一口酒,脾氣已經壓不住了,“孤還從未見過這樣的宴請,不如王妃給孤解釋一下,三皇子剛剛那句話是什麽意思?”
謝晚凝一時無語,隻覺得他們兩人此時幼稚至極。
“三皇子可能是喝多了,說了些錯話,怎麽能因為三言兩句就斷了兩國的邦交?相信燕太子也不願意看見那樣的場麵才是。”
她也算是跟蕭玄策比較熟悉了,知道他喜歡什麽話,也知道他鍾愛美食,美味佳肴是一道沒敢少。
蕭玄策的臉色這才緩和了些許,“若是大越想打,孤隨時都做好準備,不過三皇子就是個暫代朝政罷了,難不成還真以為你是皇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