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跟我說這些做什麽?萬一要是你一會後悔了,豈不是我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謝晚凝很清楚這個道理,一般的情況下都不會多管閑事。
“放心,孤跟你說這些,沒有想害你的意思。”
“好吧,這就是你至今還留在大越的原因嗎?”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他的原計劃應該早就已經準備要回去了才對。
蕭玄策輕笑,“不然你以為孤為什麽會留在大越?難不成真的是樂不思蜀了?”
他很少會對某件事這樣執著,但此事事關民生,更是關乎到他們燕國的未來,無論如何他都不能妥協。
“你要是早說,說不定玖哥哥還能幫你,如今陛下昏迷不醒,你這談判怕是要出事。”
“所以孤才會說,夜瑾琛這樣的人坐到皇位上去,大概就是我們兩國開戰的時候了。”他的眼裏帶著一絲憂愁。
沒有人會喜歡戰爭。
不過是有些時候他們實在沒有辦法存活下去,才會如此執著。
謝晚凝抿了抿唇,“我會幫你跟玖哥哥說的,陛下也不會一直昏迷不醒,說不定他很快就會醒過來?”
“那就借你吉言了。”
因為這件事,謝晚凝一整日都是神不守舍的。
回去的時候就直奔裴翎玖的書房,準備跟他好好商量一下。
裴翎玖的手中拿著一封書信,見她這樣匆匆忙忙的樣子,還愣了一下。
“晚凝,可是有什麽急事?”
“玖哥哥,我來就是想要問問你,有沒有法子可以賣些耕地給蕭玄策。”
在謝晚凝的眼裏,這件事隻能找裴翎玖做決定。
她不懂朝堂上的事情,隻知道裴翎玖不會讓百姓們吃虧。
裴翎玖劍眉微蹙,“這是蕭玄策告訴你的?他當真是有本事,讓一個女人來求我。”
他怎麽會不知道?隻不過是暫時還沒有合適的對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