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長公主突然邀請您前去赴宴,必定是有什麽陰謀,主子之前就交代過,讓您不要跟她再有什麽接觸,不如還是找個理由推了吧?”
司劍看見那封邀請函後,便果斷地提議。
可謝晚凝怎麽可能會不管?
“不管怎麽說,玖哥哥的事情都跟長公主有關係,她邀我前去赴宴,無非是想提條件,或者是想發泄一下心中的怒火,我全盤接收便是。”
她不在意這些小委屈,她隻想讓裴翎玖快點回來。
“王妃……”
“司劍,你不用再勸我了,也不許告訴玖哥哥。”
謝晚凝擺擺手,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司劍沒有辦法,知道謝晚凝的脾氣一般人勸不住,隻能在夜裏偷偷摸摸地去找了裴翎玖。
裴翎玖聽罷之後,倒也沒有阻止,“保護好王妃。”
“主子,長公主前段時間丟了那麽大的臉,王妃此次前去必定會遇到麻煩,不如還是避開的好?”
“放心,晚凝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
裴翎玖隨意將手上的鐐銬解開,“你現在就回府,這件事很快就會解決,皇帝不敢以這樣的罪名殺了本王。”
他對皇帝所做的事情早已厭煩至極。
既然他想玖王府從此不複存在,那他離開京城就是,何必要弄得整個京城都不安寧?
“是。”司劍瞧見他這樣有把握的樣子,應了一聲,便回了王府。
裴翎玖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趁著夜色潛入了皇宮中。
皇帝察覺到不對勁,想喚人救駕已經來不及了。
他放下手中的奏折,笑得意味深長,“裴翎玖,朕想除掉你果然是沒錯的,你應該早就想著要殺朕了吧?”
裴翎玖笑了笑,難得跟有了想跟皇帝聊聊的想法,“陛下,臣從未想過殺你,是你一直在步步緊逼,逼著玖王府不得不做出選擇。”
當初瘟疫之時,裴翎玖冒著那麽大的風險將消息告知了皇帝,就是想告訴他,他從未在乎過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