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話說完,眸子一挑,帶著一些意味深長。
看到她這般模樣,謝永福突然有些不太好的預感,“謝晚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父親想讓我知道些什麽?”謝晚凝笑盈盈地看著他,眼底看不出她的情緒。
謝永福心中忐忑,卻不能直接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若是謝晚凝不知道,那他說這些不就是不打自招嗎?
“謝晚凝,你早晚會後悔的。”
眼看著他艱難地站起來,準備離開,謝晚凝立刻叫住了他。
“父親是不是忘記了什麽?你是交地契呢,還是準備簽字畫押?”
她今日必定要將這些鋪子給拿回來。
她知道剩下的東西估計早就被他們揮霍光了,幹脆也不著急去催著其他的,隻需要他先把這些鋪子交出來。
看著謝晚凝認真的模樣,他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強烈起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你難道還想逼死你的父親不成?”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也帶著些顫抖。
謝晚凝忍不住笑了笑,似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
“父親說的這話真有意思,我什麽時候逼迫過您?我不過就是拿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怎麽到父親的口中就變了味道?”
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的,謝永福比誰都要清楚。
他厭惡發妻,卻又想貪婪地享受這一切。
“父親最好還是盡快做決定,不然一會玖哥哥回來,瞧見你怕是要詢問你是為何而來了。”
謝永福咬了咬牙,顯然已經被她逼得走投無路。
“謝晚凝,你今日是非要逼死我不成?”
“我怎麽可能會逼死父親呢?我之前聽聞過很多人逼死妻子的傳聞,還真的未曾聽過逼死親生父親的,還請父親不要胡言亂語。”
她的每一句話都踩在了謝永福脆弱的神經上。
一說到這樣的敏感的話題,謝永福的心中就會想到當初的事情,看著謝晚凝的眼神越發不對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