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去了前婆婆家,她站在門口,看到他們虛掩的門,直接進去拴上門。
她腳步很輕,進去廚房後直接拿了一把菜刀朝著小叔子的房間走去。
她這個小叔子又懶又蠢,平時這個點還在睡覺。
她一進去,幽靈似的站在炕邊,一雙眸子冷冷盯著被窩裏隻露出一個腦袋的男人。
男人睡得迷迷糊糊,察覺到頭頂有人,他睜開眼睛一看是柳葉,嘴一張剛想罵人來著,隻感覺脖子一涼,下一秒溫熱的血熱直接噴出濺染在被子上,他一手捂著脖子,雙眼充血,一雙眸子裏震驚。
柳葉一張臉麻木,她甚至都沒有任何表情。
她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心底裏甚至有些激動。
她拎著菜刀轉身就往婆婆房間走。
她這會兒肯定盤腿坐在炕上做針線,而後院是公公咳嗽的聲音。
她的身影出現在炕邊時,老太婆一抬頭,就對上柳葉冷漠沾著血的臉。
手裏的菜刀朝著她的臉上砍了下去,瞬間皮開肉綻,鼻子和嘴巴都被劈開了。
這張嘴臉,她早都恨得要死。
這些年的折磨,以為就這麽輕易能被原諒嗎?
永遠都不會。
柳葉又是對著老太婆脖子一刀,老太婆倒在炕上,幾秒鍾就不動了。
柳葉剛轉身,後院的老男人突然就來了前院,她掀開門簾,看到自己老太婆倒在血炕上,還瞪著一雙眼睛,嚇得後退了一步。
但柳葉壓根沒給他逃跑的機會。
很快,一家三口就倒在了血泊中。
柳葉全身是血,她坐在院子裏一直在發呆。
那接下來,就是她自己了。
她去後院找了一根麻繩回來,站在椅子上,綁到房簷上的梁柱上。
她苦笑了下。
這院子對她來說,是牢籠,更是一輩子的枷鎖。
人困在了這裏,心是,自尊更是。
這輩子,她沒機會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