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君再見韓軍,還是幾天之後。
他看起來鼻青臉腫,田文君當時還沒認出來。
田文君忍不住想,韓軍這是被誰打了嗎?
即便他被人打了,但她的心裏還是很生氣。
韓軍看見田文君,就像看見仇人一樣。
他嚴重懷疑被人打,就是因為麵前的女人。
隻是,他找不到證據。
韓軍心底裏給田文軍又狠狠記了一筆。
等著吧,這事兒沒完。
田文軍跟韓軍兩人正式成了敵人,之前他想的是低頭不見抬頭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事情不要鬧得太僵就行。
但現在看樣子,肯定是行不通的。
從現在開始,隻要韓軍敢對自己的店下手,她絕對不會饒了他。
當然,那兩條狗的仇她也得報。
年底之前,韓軍沒再鬧什麽幺蛾子。
田文君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了,但沒想到他又找人來後廚給她的菜裏麵下老鼠藥。
好在她一直提防著,這事兒也就沒有鬧得多嚴重。
韓軍的店裏沒什麽生意,他一個人熬到了年後。
1987年,韓青負責的這個礦區,正式進入工程布置工作中。
龍江這邊很長時間才會來店裏住一晚上。
韓青在店裏的時間都在畫圖紙,龍江去礦區的時候叮囑過田文君,讓幫忙給韓青熬煮中藥。
韓青現在依舊堅持在喝中藥。
喝的時間久了,也就成為習慣,她已經感覺不到苦味了。
昨天,龍江風塵仆仆從礦區回來了,他來的時候開了一輛藍色的大卡車。
龍江從後院到前院,田文軍看到他身上的衣服都髒兮兮地沾滿了泥土。
田文君笑道:“龍經理回來啦。”
“是啊田老板,我媳婦這兩天還好吧?”
“挺好的,她這兩天都有喝中藥。”
“那我先上去看看。”
龍江跟田文君打個招呼先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