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江起身,一腳踹開屁股上的椅子,他抓起手裏的筆記本直接砸了出去。
這一砸,辦公室的人瞬間都安靜下來。
孫工反應過來後,氣得也拿起自己麵前的資料重重摔到桌子上。
“龍江,你這是要幹什麽?你是要造反不成?
你給誰砸桌子踹椅子?
你真以為我這人好欺負是吧?”
龍江道:“好欺負?
到底是誰欺負誰?
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就在這裏當著大夥的麵說。
你是覺得我龍江沒錢是吧?
我告訴你,什麽事情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最好給我把嘴巴閉上。
不要以為你們年紀大了,我不會跟你們一般見識。
你們今天這話明顯就是說給我和我媳婦兒聽的,你當我們是傻子是吧?
既然你們兩個這麽能幹,還來這破地方幹什麽?
你們這麽有出息,怎麽不去找一個新礦幹?
幹出來的成績都是你們的,我們誰都不會跟你們去搶,幹嘛要跑到這個地方來?”
龍江說話也難聽,一點麵子都不留。
他這話讓這兩個人瞬間啞口無言。
王工氣的麵色發白,手顫抖地指向龍江:“龍江,你什麽意思?你是真覺得我們兩個不敢向上麵寫舉報信是吧?”
龍江瞬間被氣笑了。
但凡是個有本事的人,都不會動不動拿舉報這兩個字來說事兒。
他們兩口子行得端,坐得正,光明磊落,壓根就不怕被人舉報。
隻是這兩個人說話實在是太難聽了。
龍江道:“來來來,稿紙給你,現在立刻馬上當著我們的麵寫舉報信。
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封信寫得有多好看。”
龍江左右看看,他麵前的資料已經丟了出去,他抓起一旁的人資料下麵的草稿紙,直接朝著孫工臉上甩了過去。
孫工用手擋了一下,草稿紙啪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