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客廳的地板上,大家正在吃早飯,突然,門鈴急促地響起,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陸簡州眉頭微皺,管家走到門口打開了門。
隻見宋正中一臉焦急地站在門外,額頭上還滲著細密的汗珠。
穆婉嬌見是他直接上樓了,交給陸簡州處理。
宋正中一見陸簡州,便急切地開口:“簡州啊,出事了!恬恬她在心理醫院自殺了,好在被及時發現,現在人已經脫離危險了。”
“但她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一直在喊著你的名字。你能不能……能不能假裝和她好,等她情緒穩定了,我就帶她離開,不再糾纏你。”
陸簡州聽後,臉色一沉,冷聲道:“宋叔叔,你也太高看我了,我是個人,不是心理醫生。”
宋正中見陸簡州態度堅決,臉上露出尷尬之色,他歎了口氣:“我知道這很難,但恬恬她……她現在隻相信你。你能不能……”
陸簡州目光銳利地看著宋正中,直接拆穿他道:“宋叔叔,你不要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了。你們公司的事,我們是一點忙也幫不上的。”
宋正中聽後,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有些臉色難堪,他沒想到自己的算計就這麽輕易地被人拆穿了。
陸簡州繼續說道:“你們公司的事兒不是小事,到了這個層麵,我們陸家也是愛莫能助。”
宋正中立馬狡辯道:“我真的對旗下公司的事不知情啊,求求陸叔了,看在兩家交情的份上,救救宋氏吧。”
陸簡州皺著眉頭,語氣嚴肅地說:“宋叔叔,你不要說你不知情境外公司利用你們公司倒賣水稻種子的事。”
“這件事已經鬧得人盡皆知,其中的複雜和嚴重性不是輕易能解決的。”
陸簡州眼神冰冷地看著宋正中,語氣嚴肅且帶著一絲憤怒地說:“宋叔叔,你們公司竟然還把袁爺爺的親本種子給倒賣的給了美國的公司,這種行為簡直惡劣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