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掛著一抹坦然的笑,可那微微泛紅的耳朵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一絲波動。
回來的路上兩個人一直在交流對這個案子的一些看法,很多想法兩人都不謀而合。
下了飛機,謝淵想把她送回家的,餘琳琳說不用了,她要去姐妹家裏。
謝淵開著車就說:“那行,你注意安全。”
和謝淵打了招呼後,餘琳琳直接去了穆婉嬌家裏,想要迫不及待地和她說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
餘琳琳一進門,就癱倒在沙發上,嘴裏不停地念叨著:“嬌嬌,我跟你說,這段時間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事關未成年人的案件是不予公開的,所以穆婉嬌也是不知道事情的大概情況。
穆婉嬌連忙遞上一杯水,好奇地問道:“快跟我講講,到底怎麽了?”
餘琳琳坐直了身子,開始講述:“我和謝淵接了個未成年人犯罪的案子,那過程真是曲折又艱難。”
“那幾個作案的孩子,小小年紀心思卻異常歹毒,他們的手段極其殘忍,讓人毛骨悚然。受害者的慘狀,我現在想起來都覺得痛心。”
餘琳琳的聲音微微顫抖,眼神中透著憤怒和憐憫。
“作案人員的手段極其殘忍,可他們的家長還試圖為他們開脫。有一次在律所,那些家長還氣勢洶洶地衝進來威脅我們。”
餘琳琳緊緊握著拳頭,“他們不僅沒有絲毫的愧疚,還對我們惡語相向,好像自己的孩子犯了罪是理所當然的。”
穆婉嬌聽得瞪大了眼睛,“他們這麽橫的嗎?看來還是有倚仗,不然不會這麽狂。”
餘琳琳笑了笑,“還好有謝淵,他反應特別快,護住了我,還把那些人給鎮住了。”
“喲,聽起來謝淵很靠得住嘛。”穆婉嬌打趣道。
餘琳琳的臉上劃過一絲不自然,“這次能把案子順利辦完,我們倆也是費了老鼻子勁兒了。謝淵為了收集證據,經常忙到深夜,還四處奔波去找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