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宅子很大,落座在臨海的半山腰,四周環境優美靜謐,巡邏的保鏢嚴防死守,警惕著每一個角落。
林連翹第一次來,環視一圈,說道,“林家做警備這麽防衛,林坤和他的妻女兒子怎麽會被當場幹掉?”
她並沒有喊林坤叫父親。
卓日一邊開車一邊說道,“他們不是在林家遇害的,是在外麵。”
“槍殺,也是仇殺。”
說到這兒,卓日還有些擔心林連翹會憂慮自己的生命安全,連忙說,“對方也被打擊得七零八落,已經沒有再反抗的餘地,大小姐您不必擔心自己的安危。”
“而且我會貼身保護您。”
林連翹笑了笑,“你放心,我沒有在擔心什麽。”
勞斯萊斯直接停在了莊園主建築的大門前。
別說是其他人,就連林老先生,也許久沒見過林連翹了。
這幾年他倒是想去她那兒和林連翹聚一聚,但林連翹總會拒絕。
她不清楚季聿白是怎麽想的,但她從林老先生的嘴裏得知季聿白廢了季畫生,成功將季邦則和她母親的婚禮搞砸,後麵還找到林老先生詢問她的下落,林連翹就不敢讓他知道自己在哪兒。
她下定了決心不再和季聿白有任何牽扯,便不會給他任何機會。
林老先生在她離開時給了她很多錢,林連翹除了在國外找鍛煉自己的機會,幾乎從不在什麽社交平台上露麵。
除了宜瑛,就連林老先生也不知道林連翹究竟讀了什麽大學。
如果不是林老先生隻剩下這麽一個孫女,相信以她的聰慧不可能作踐自己,林老先生恐怕都等不到林連翹把她的本科畢業證拍給他看了。
時隔六年再見林連翹,林老先生從她身上看到的帶了些成熟的沉澱,心中滿意至極。
林老先生讓她坐下,傭人將紅茶端過來,看著她喝茶吃點心,林老先生問,“昨天你就下飛機,怎麽沒回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