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毛頭小子,隻是得到一點林連翹的青睞,就在他麵前耀武揚威。
“把戲玩的不錯。”季聿白冷淡看著他,“你以為一直扮可憐,就能讓她永遠留在你身邊?”
裴斯墨無比坦然,“不論玩什麽把戲,現在在姐姐身邊的人,是我。”
季聿白冷笑一聲,忍住了下車將他再打一頓的衝動。
他不動手自然不是因為心軟,而是他很清楚如果裴斯墨被他給弄死,林連翹不僅會徹底和他決裂,還會和他永遠不再相見。
“前男友哥,希望你以後能離我姐姐遠一點,別再讓姐姐她看到你就覺得不開心。”
季聿白升上車窗,對晉津言說,“走吧。”
晉津言唇角抽了抽,“你真把我當司機用了?”
“別想太多。”季聿白未作思考,道,“先送你回去。”
晉津言住在寰宇的酒店,不算太遠。
送完人,季聿白獨自開著車去了別處。
林連翹並沒有一直住在林家,她現在雖然是林家的繼承人,但這個莊園裏處處都是她便宜爸爸和他的妻子兒女的回憶。
林連翹也就沒有常住,而是自己單獨住在深水灣的獨棟別墅裏。
她洗過澡後,坐在電腦桌前,沒有休息,而是在看別人給她發的文件。
想要搞掉王克和井慶禾,就要從不同的地方入手。
他們手段各不相同,但卻有一個相同的地方。
貪欲。
劉青山將今年上半年她的紅利和要轉移到際和的資金全部都列成了賬目,發給她。
收入可觀。
林連翹手指輕扣著桌麵,給秘書處總監趙征發了一條信息。
她要重新對港城東郊的那塊地進行開發。
預備資金,五十億。
趙征不知道是怎麽想的,隻回複了一個是,將林連翹的消息發進高層的群裏。
王克:?
井慶禾:?
這一夜,坐不住的人,徹底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