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濕地裏還有不少東西,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野雞,直到有一次林業局的人來看,才發現是國家二級保護動物,就把濕地給圈起來了。
但後來上遊為了防汛修了水庫,下遊的水位下降,鳥也全飛走了,林業局就把濕地解封了。
雖然地是可以重新種了,但又趕上外出打工潮,原本的地都種不完了,這塊地就徹底變成了荒地。
原星和陶明西兩人開車到天落水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因為無人管護,荒地上的雜草已經長得像人那麽高。
原星下車後,帶上帽子,又從車後備箱拿出一把鐮刀。
陶明西見她要自己割草,連忙上去把鐮刀奪了:“我來。”
雖然不知道她要幹什麽,陶明西還是按照她的指示一邊割草開道一邊往前走,而原星就在他後麵跟著。
“這裏不會有蛇吧?”
“別廢話。”
“靠,好大一隻山老鼠!”
“那你把他捉了拿回家當下酒菜吧。”
山老鼠其實就是竹鼠在寧水的叫法,原星小時候寧水的山上有很多,每到竹鼠出洞的季節,村裏就總有人會山上捉竹鼠,拿回來之後大多都是賣掉,如果遇到逢年過節的話,也會直接拿來吃。
不過後來大家開荒麵積多,山上的竹鼠就少了,這幾年種地的人少,大概又給了竹鼠舒服的生存環境。
“你沒聽中晴姐說嗎,山上的野味少吃,寄生蟲病毒多。”
“放心,吃不死你的。”
……
兩人一問一答的,終於割完了麵前擋路的草,也來到了荒地的盡頭。
與另外一邊不同,這裏視野開闊,麵前就水春河寬闊的水麵,河流一路自上而下,在此處又被分流成幾條小河再繼續往前。
而遠處,能隱約瞧得見山腰處層層疊疊,如同鏡子一樣鱗次櫛比的排列,那是水頭鄉的水稻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