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全推我身上?他做這些難道不是在關心寧水嗎?”
“不是的星姐,”陶真行補充道,“他特別關心你,這段時間他還經常問我你在忙什麽呢?”
“陶真行,你閉嘴!”原星警告道,但是臉卻可疑地紅了。
陶真行嘿嘿笑了,反正他就是覺得籟安哥對她有那麽點意思。
“哎,江老師人是不錯的,長得帥脾氣好懂禮貌,工作也很好,就是人在海城,離咱寧水太遠了。”珍嬸兒也插話。
陶文西用手肘捅了捅原星:“說實話,要是在白學真周俊楚和江籟安裏麵選的話,你選誰。”
“我選你個頭!還不趕緊吃飯!”原星怒道。
“飯還沒來啊。”陶文西看著麵前的空碗,“陶明西,你在搞什麽,拿個飯要這麽久?”
話音剛落,陶明西就拎著電飯鍋從廚房裏出來了:“來了。”
幾人終於吃上飯。
“善叔今天不在家?”原星問陶真行,自從陶善回來後,陶真行就沒來這裏吃過飯,這小孩雖然嘴硬得狠,嘴上恨不得沒有這個爸,但身體卻很實誠。
陶真行冷笑一聲:“不在,說是要去什麽工友家估計是要去哪裏瞎逛吧,勸他也不聽,現在除了家裏還把他當個人,誰敢讓他往自己家裏坐?”
“工友?他工友是寧水的?”
“不知道。”
原星想了想,“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會有律師要過來找他了解情況,到時候如果我不在家,你記得接待一下。”
“什麽律師?”陶真行問。
“來調查你爸這案子的律師。”陶文西開口,之前原星和她說過,說讓人幫忙找了律師來重查陶善的案子,雖然她沒說找了誰幫忙,但她用腳指頭都能猜得出來是誰。
有些事情,當事人都沒想明白,旁人去戳穿也沒用。
“難道我爸真是清白的?”陶真行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