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出去那丫頭沏的,是金銀花,我近日有些上火,喝來不錯。”銀月淡淡道:“怎麽了?”
陳嬤嬤連忙上前,掏出袖中的銀針盒子,將一枚銀針拿了出來。
銀月心中一跳。
“這、這茶不會有問題吧?”
“姨娘且稍等。”
陳嬤嬤把銀針置於茶碗之後,靜等片刻後,那銀針沒有絲毫的變化,陳嬤嬤這才鬆了口氣。
“姨娘,是奴婢多心了,這茶水沒有問題。”
“你嚇了我一跳!”銀月不大高興地瞪了那嬤嬤一眼。
陳嬤嬤連忙解釋:“奴婢並非有意嚇您,隻是那芽兒本是負責院中灑掃的下等丫鬟,突然來了房中送茶,奴婢擔心其中會有什麽問題,這才格外小心了些。”
銀月自然也知道嬤嬤是擔心她才如此。
她也不想責怪,卻也沒有什麽好心情了。
“知道你是好意,現在沒有問題你便可放心了。我屋內沒個年輕丫鬟也不好,以後便讓她也進裏屋與你一並伺候我。”
陳嬤嬤被分了權,自是不高興,可銀月的吩咐她也不敢不聽,隻能應下。
“是……”
好了,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你出去吧。”
“奴婢告退。”
兩人都沒注意,一抹身影在陳嬤嬤轉身之前消失在了外頭。
偷聽者不是別人,正是芽兒。
想到她剛才偷聽到的內容,她不禁靠著牆根,雙腿發軟地蹲了下去。
還好,還好那翠喜沒騙她,她下的藥是沒有毒性的,就是銀針也查不出來。
否則她今兒個必然被陳嬤嬤發現不對勁,她這條命就不用要了。
芽兒緩了一緩,雙腿這才重新有了力氣,故作一副平靜的樣子從拐角走出,並無人發現她的異樣。
而另一邊,溫澤海步履焦灼地往桃花院去。
好容易到了韓氏的房裏,溫澤海逸進來就找溫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