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妃聽完了,條件反射就是是不是自己母族的人做的。
她立刻便問李瞻。
“是我們的人做的嗎?”
李瞻搖頭:“不是。我們對付一個啞巴做什麽?他就是軍功再大,也是一個口不能言的啞巴。而且,萬一失手,豈不是反而多了個把柄?所以,對付他百害而無一利,我想,外祖父也是這麽想的。”
麗妃擰起細眉,心中已經有了一絲猜測。
她看向自己的兒子問:“瞻兒,你覺得會是誰?”
李瞻挑眉一笑,用口型說出了兩個字:“太子。”
麗妃一愣,隨即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他們果然是母子連心,想法是一樣的。
“那若是我們查出了刺殺他的人真是太子,我們再去拉攏李妄豈不是順手拈來的事兒?”
“母妃說的極是。所以,我們必須要幫他查清楚刺殺他之人的線索,就算沒有線索,我們也得製造些線索出來。”
麗妃點頭。
“母妃也是這般想法,拉攏了那啞巴,就等於拉攏了瞿家。如今皇後跟瞿家的關係已經有所緩解,拉攏瞿首輔未必是不可能的事。隻是這陣子母妃不能隨意走動,一切都得靠你自己了。若是不行,便去尋求你外祖父的幫忙。”
“孩兒明白,孩兒若不能解決,必定不會硬撐,母妃便放心吧。”
“去吧!母妃信你的能力。”
三皇子一作揖,轉身出了殿門。
麗妃嬌豔的臉上露出了笑容來。
這天下最後到底是誰的,還未可知呢!
……
溫府。
溫淺淺正聽著溫承治跟瞿氏匯報。
“娘親,我昨日又賭輸了不少!足足有這個數呢!”溫承治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溫淺淺知道,那是五萬兩的意思。
她搖搖頭,用心聲說:【三哥真沒用,怎麽才輸了那麽一點?】
溫承治一愣,瞪大眼睛問:“這還少嗎?要是再這樣輸下去,咱們的家底都要輸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