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聽到這話,慌亂惡心才稍稍褪去了些。
不然,她真是要演不下去,直接跟溫澤海點明,自己看到她就惡心了。
“錦娘可是不想我留下?”溫澤海看著她,彷佛要瞧出什麽端倪來。
畢竟從前知道自己要留下過夜,瞿氏都是十分歡喜的。
瞿氏連忙露出笑容。
“怎麽會?我這不是擔心孩子嗎?淺淺是我第一個女兒,我難免比寵其他孩子寵她些。”
瞿氏說著,話音一轉,虛偽地說:“隻不過女兒再怎麽重要,也比不過爺在錦娘心中的位置。畢竟兒女隻能陪伴我們一程,隻有我們夫妻才是要陪伴一世的。”
溫澤海一顆心立刻便放下了。
他真是多心了!
他怎麽會覺得瞿錦芯不想要他留下呢?
瞿錦芯這人,對自己可謂是死心塌地。
沒有自己,她怕是連活都活不下去的。
當初瞿家人不想讓她下嫁給自己,她可是靠著絕食三天,才逼得瞿家人同意了這門婚事的。
這陣子他真是被官場上,還有韓氏和銀月的事兒給弄得亂了腦筋。
“如此,那為夫便留下了,也好幫你哄哄孩子。”
溫淺淺想要吐了。
【誰要你哄了?你哄我,我真的會吐!】
瞿氏聽著溫淺淺的心聲,不禁有些羨慕她了。
淺淺想說什麽便可以說,但她隻能暫時與溫澤海虛與委蛇。
不過沒關係,她的和離計劃早已經開始,如今,已經到了很關鍵的一步了。
“那錦娘伺候你寬衣梳洗。”
“好。”
瞿氏伸手撫上溫澤海的衣襟,卻突然動作一停,道:“兩日後便是淺淺的滿月宴了,那日,爺可一定要請了假,留在府中呢。”
溫澤海幹笑了一聲,問:“淺淺的滿月宴一定要辦嗎?我聽娘說了,陛下讓淺淺十日內邊戒掉尿布,如今她還沒戒掉……可十日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