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琳兒也不會內力後,廖梵再次陷入了懷疑。
“不可能的,她們兩個都沒有內力,那我如何會受傷吐血……一定有什麽人……”
侍衛聞言,立刻在周遭遍尋了一遍。
他回來後,對著廖梵輕輕搖頭。
意思很明顯:他沒找到任何人。
廖慧和琳兒也是一臉茫然。
她們兩個是最清楚剛才她們什麽都沒做的,而且她們也沒有找到任何援兵。
可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
廖梵總不可能自導自演。
她沒有那個自導自演的必要。
更何況,如果是演戲,她何必演得那麽真實,吐出來的血,顯然也是真的。
廖梵是不需要下這麽大的手筆栽贓她的。
可既然不是廖梵自導自演,這又是怎麽一回事?
“會不會是……”
有個婆子突然開口,顫巍巍地指著那架琴說:“會不會是那個東西有古怪?”
廖梵擰起眉。
“你在胡言亂語什麽?大明嚴禁怪力亂神之說,你不知道嗎?!”
廖梵的話音落下,正好一陣風過,風帶動院中樹葉,響起嘩啦啦的聲音,平添了一分詭異。
這讓廖梵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然而,廖慧在此時卻是聞到了一股徽墨香。
她的眼皮猛地跳了兩下。
徽墨……那是霆哥哥最喜歡用的墨,而他因為愛讀書,愛寫文章,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清冽的墨香。
霆哥哥、徽墨、剛才廖梵的奇怪……
電光火石之間,廖慧隱約猜到了什麽。
她看向廖梵,見廖梵眼神警惕地盯著她的“餘音”,心中頓時有了主意。
“長姐。”
廖慧突然開口,嚇了廖梵一跳。
“你突然說話做什麽!?”
廖梵的反應那麽大,顯然是把剛才那婆子說的話給聽進去了。
廖慧卻是心中有了底氣。
她看了眼餘音,又看向廖梵,突然又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