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氏眼見瞿氏如此蠢笨,也懶得在她麵前挑撥離間了。
因為這瞿氏根本聽不懂人話的。
銀月在此時抱著一盆冷水進來了。
“爺,水來了。”
“進來。”
片刻後,老夫人約莫是醒了,慘叫聲再次響起。
“啊!!!好痛啊!!”
溫老夫人痛得渾身都在發顫。
但她知道,隻有割了肉,她的傷才能好。
可一側眸,她就看到了守在床榻邊的銀月。
看到銀月手裏拿著一塊被冷水浸透了的手巾,老夫人頓時意識到,剛才她暈過去之後,是銀月弄醒了她。
“為什麽要叫醒我,賤婢!”
溫老夫人怒從心起,抬起手就狠狠掐了銀月的腰一下。
“啊!!”銀月疼得差點兩眼一黑暈過去,連忙跳開了。
溫老夫人下手很重,她自己疼,便看誰都不順眼。
自己的兒子她舍不得打,現在銀月在旁邊,她自然要發泄一下的。
“老夫人,您為何如此……”銀月雙眸噙著淚水,委屈地說:“月兒是按照老爺的吩咐,才給您打水來的。”
“胡說!你分明是想讓我痛死!我暈過去了,反而不痛了,你非把我弄醒,究竟是安的什麽心?”
“老爺……”
銀月見溫老夫人說不通,求助地看向溫澤海。
溫澤海也煩著呢,冷著臉說了句“你先出去”,便再無話了。
銀月委屈得緊,可也知道溫澤海這會兒隻關心他老娘,顧不上她,隻能紅著眼眶出去了。
早知如此,她才不要端水進來呢。
白白被掐了一下。
然而銀月一出去,就看到了韓氏臉上的幸災樂禍。
偏偏韓氏還開口道:“老夫人身子不爽,所以才對你說話重了些,你可莫要小肚雞腸真放在心上了。何況,方才也是你自己要進去伺候的。”
銀月罵也不能罵回去,隻能僵硬著臉說:“韓夫人說的哪裏的話?月兒自不會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