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銀星捧著冊子,一臉鄭重地徑直走到瞿氏麵前,將冊子雙手遞給瞿氏。
瞿氏接過看了眼冊子,確認銀星將冊子都拿齊後,便招呼溫承治上前兩步。
“治兒,過來。”
溫承治應聲上前,就看到瞿氏將那冊子遞給了他。
他隻看了一眼,就倏然瞪大了雙眸。
“娘,這是……您的嫁妝單子?”
瞿氏頷首:“正是。”
溫承治雖然沒那麽聰明,但是起碼的智商還是有的,他心裏很快得出了一個猜測,但他不敢去細想,隻硬著頭皮問道:“娘,您給兒子您的嫁妝單子做什麽?”
溫淺淺已經沒那個耐心了,直接替瞿氏說:【三哥,娘是想讓你明日拿這個嫁妝單子去賭。】
溫承治的一雙黑眸瞬間瞪得更大了。
他的猜測也是如此,可是真的聽到,感受完全不一樣。
溫承治顫抖著聲音說:“娘,您真要讓兒子拿這個去賭?”
“嗯,你四妹說得沒錯。”
“那、那我明日萬一要是輸了呢?這可是您的嫁妝單子啊!”
他可是到現在還經常聽人提起娘的嫁妝。
那可謂是十裏紅妝,鑼鼓喧天。
甚至有人說,就是公主出嫁也不過如此了,可見嫁妝之豐厚。
如今這嫁妝單子就在他手裏,沉甸甸的冊子,讓他對其他人的談論有了更清晰的感受。
這嫁妝若是輸了,那可真是……拿他的命都不夠賠的。
瞿氏見溫承治一臉惶恐,安撫地笑了下,伸手拍拍他的肩道:“不用擔心,因為娘要的就是你輸了這嫁妝單子。”
“娘???您、您沒事兒吧?”
還是他的耳朵出問題了?
“我沒事,你也沒聽錯,明日你妹妹滿月宴,你必須恰好時間,在宴席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將這嫁妝單子輸出去。你可能做到?”
溫承治稍稍明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