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氏拿著溫澤海送的銀項圈,叫來銀杏。
“杏兒。”
銀杏幾步走進來。
“姑娘,您有什麽吩咐?”
瞿氏正準備讓銀杏把銀項圈隨便找個地方收起來,就聽見溫淺淺的心聲響起——
【見過偏心的,還真沒見過這麽偏心的。】
【渣爹送溫妙雪千金難買的東珠,卻送我一個破銀項圈!嘖嘖,虧他也送得出手哦!】
瞿氏的臉色一僵,懷疑自己剛才聽錯了。
她走到溫淺淺的小床邊問:“淺淺,你剛才說的是珍珠?”
“不是珍珠,是東珠。東珠的話,不說珍珠,就是比黃金也要值錢得多。”
“轟隆——”
瞿氏的腦子瞬間炸開了一般,緊緊攥著手中的銀項圈問:“溫澤海是瘋了嗎?”
溫淺淺並不知道在大明有個明文規矩,就是東珠隻有皇後和太後才能用,就是皇貴妃用了東珠那都是僭越。
她還以為瞿氏是不滿溫澤海的偏心,連忙說:【娘親,您別生氣,淺淺才不在乎有沒有東珠呢。隻要有娘在,淺淺就心滿意足啦!】
瞿氏摸著溫淺淺腦袋上為數不多的柔軟胎毛。
“傻孩子,娘也不在乎這個,娘在乎的是,他怎麽能把東珠送給溫妙雪呢?”
她見溫淺淺還是一臉茫然,便解釋起關於東珠的規矩來。
溫淺淺一聽,瞬間激動起來。
【那咱們豈不是可以把這個當做把柄,讓皇後姑奶奶把他們這對不要臉的男女給斬了?】
瞿氏搖搖頭:“不行,淺淺,你不知道,私藏東珠是極大的罪名,這罪名一旦落實,那可不是砍他們兩個人的頭那麽簡單,這是要殃及全族的。”
【啊?那這麽說,咱們非得不能舉報他們,還得幫他們瞞著?】
瞿氏歎了口氣。
“正是如此。至少,和離前是如此。”
溫淺淺氣得攥緊小拳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