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他家妙雪,感念方丈明明是奔著妙雪來的,卻隻能送禮給溫淺淺。
溫澤海心中替溫妙雪難過,感到十分的不公。
他強迫自己露出笑容,雙手伸過去接過了佛牌。
隻見那佛牌是一塊金鑲玉,呈原圓形,正麵刻著一尊佛像,背麵則刻有經文和太常寺的大殿的外觀,莫名給人一種神秘而莊嚴的感覺。
而且這玉質非常好,不比太子贈的那把已經碎裂的玉如意差。
溫澤海心中更加不平衡了。
如此的好東西,就該給妙雪啊!
他艱難地擠出一句話:“多謝感念大師!”
隨後,他生怕露出端倪,快速將佛牌遞到了瞿氏手裏。
“替淺淺收著吧。”
“是。”瞿氏麵色不變地接過佛牌,心中卻是一片冷意。
溫澤海雖然藏的深,但夫妻多年,溫澤海的任何細微變化她都能輕易察覺。
的表情變化她清楚地看到了,也猜到了他心中所想。
明明都是他的女兒,卻偏心至此,連淺淺收到方丈的滿月禮他居然都不為她高興,笑容僵硬到難看的地步。
他的確不配做幾個孩子的爹!
“方丈大師……”
此時韓氏見溫淺淺竟得到了感念方丈送的佛牌,又聽到周圍人竊竊私語,都是說瞿氏和溫淺淺福澤深厚,竟得到了感念大師的青眼。
她頓時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說:“大師,今日其實也是小女的滿月……”
溫澤海眉頭微皺,覺得韓氏沉不住氣。
若是感念方丈當著這麽多人的麵,說出了妙雪的命格可如何是好?
妙雪要是被搶走了,或者被眼紅之人害了,那可怎麽辦?
他瞪了韓氏一眼,韓氏瞥見了,卻佯裝瞧不見。
她已經忍夠了。
瞿氏和溫淺淺沾了太多的妙雪的光,再這樣下去,賓客們都要覺得溫淺淺才是那個命裏有福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