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我的外甥還是有信心的。】
【萬一他要是真闖了禍,你放心,我幫你兜底!】
瞿行舟不久前說過的話,突然在溫澤海腦子裏飄過。
他眼皮一抬,眼底閃過一抹光亮。
霄羅堂的人還沒來要債前,瞿行舟就是這般說的。
現在他一語成讖,溫承治是真的闖了禍了,那麽現在就到了由瞿行舟兜底的時候了。
思及此,溫澤海話頭一改,對瞿行舟說:“行舟將軍說得輕巧,可你是否忘了,他們的人找過來之前,你說,若是治兒真的闖了禍,你願意為他兜底?”
溫澤海故意說出了“將軍”的頭銜。
若是以親戚相稱,瞿行舟還能狡辯,但帶上官職就不一樣了。
身為將軍,若是說出來的話跟放屁一樣,還如何服眾?
瞿行舟皺起眉問:“你什麽意思?”
“當然是讓將軍履行承諾的意思了。現在治兒真的出事,你是否該履行承諾,為他兜底了?”
“你……你簡直枉為人父!”瞿行舟一副懊惱的模樣。
“什麽枉為人父?是他不配做我的兒子。如此德行有虧的家夥,我們溫家才不認他!”
瞿首輔開口道:“你的親兒子,你怎能不認?”
溫澤海反問道:“治兒也是您的親外孫,他叫您一聲外祖父,難道您不應該跟著行舟將軍一起出點力嗎?”
溫澤海算是想明白了。反正經過今天這一遭,想靠著瞿首輔升職是不可能了,太子已經怨上了瞿家。
所以與其繼續在瞿家人麵前賣乖討好,不如直接逼迫他們處理了今日這事。
反正他態度再好,瞿家人也瞧不起他。
不如保住了銀錢再說。
而且,此舉說不定能討好到太子呢。
比起瞿首輔,太子才是他更要示好的對象。
瞿首輔黑著臉問:“你的意思是,你作為他親爹,卻什麽都不想管,連他的死活都不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