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的確心悅瞿行舟。
在很早很早以前就是,早到連她自己都忘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動心的了。
隻是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跟瞿行舟的差距,所以哪怕心悅瞿行舟,卻從沒有肖想過自己能和瞿行舟會有什麽結果。
但瞿氏的話就像是一個天上掉下來的陷阱,突然砸中了她的頭,讓她無法思考。
瞿氏見銀杏好一會兒都沒說話,深知她這是激動過頭了。
因為銀杏的臉上隻有驚喜,沒有任何的不喜。
她笑著摘下自己頭上的簪子插到銀杏的發髻上。
“如果你沒有意見,那這件事就這麽定了。改日我會去跟爹說一聲,讓他把你安排在行舟身邊。等日後行舟成了婚,便納你當側房夫人。”
銀杏慢慢回神,臉也緊跟著紅了起來。
“奴婢、奴婢……”
她很想謝恩,可是,她又舍不得姑娘。
瞿氏看穿了銀杏的心思,說:“你不用想旁的,就算你以後成了行舟的側室,也能時常見到我,你別忘了,我很快就要回府了。”
銀杏驟然想起瞿氏很快就會和離,心中的最後一絲顧忌也沒了。
“奴婢……多謝姑娘的恩典。姑娘定不負姑娘的期望,好好陪伴在少爺身邊。”
瞿氏露出滿意的笑容,握住銀杏的手。
“等你出嫁那日,我好好地為你添妝,定讓你風風光光嫁入我們瞿府,隻是隻能委屈你做個側室了。”
銀杏連忙搖頭。
“不,姑娘,您別這麽想,別說側室了,就算隻在行舟少爺身邊做個茶房伺候的丫鬟,奴婢也已經心滿意足。更枉論是側室了。姑娘已是抬舉奴婢,奴婢怎會覺得委屈呢?”
“你能這麽想便好,就盼著你日後為我們瞿府開枝散葉了。”
“姑娘……”
銀杏的臉更紅了,連帶著耳根子都紅了。
瞿氏知道她害羞,也不多說了,讓她出去叫馬夫備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