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淺感覺到了韓氏身上滋生出來的怨氣,咯咯咯直笑。
【好家夥,惡毒祖母和渣爹這次真是搬起石頭打了自己的腳!算計我不成,還讓韓氏跟溫家母子離了心。】
溫老夫人看著懷中直笑的溫淺淺,心情更差了。
這正是個隻知道吃和傻樂的傻子!
也不知道陛下到底看重了這蠢貨的哪一點,竟不要她家的妙雪,非得溫淺淺來陪伴聖駕。
可現在韓氏沒有名分,也還沒到跟瞿氏撕破臉的時候,她也不敢貿然說出溫妙雪的真實身份。
思來想去,她也隻能讓這瞿氏生的蠢貨暫時奪得陛下的歡心了。
反正方丈大師說了,她家妙雪是皇後命格,福澤綿長,以後必然是皇後,她不能急於這一時。
溫老夫人努力穩住了情緒,一瘸一拐地抱著溫淺淺往前走。
還是趙保擔心溫淺淺被溫老夫人抱不穩摔了,才將人抱了過去。
這可是陛下欽點要見的人,可不能有任何的三長兩短。
他是自小在陛下身邊伺候的,陛下的舉動很明顯就是格外偏愛溫淺淺。
這個小貴人啊,他可得護好了。
“多謝趙公公……”溫老夫人卻不知趙保心中所想,隻以為趙保是在幫她減輕負擔,卻不知趙保隻是擔心溫淺淺。
機靈如趙保,自然不會說透了,隻含笑道:“您辛苦,咱稍微快些走。”
“好嘞,好嘞。”
溫老夫人連連點頭。
沒了溫淺淺這個累贅,她走得比剛才快了些。
隻是板子實在打得太疼,等到到了殿門前,她幾乎都要去掉了半條命。
天知道,她現在有多痛苦!
模糊的血肉跟內衫黏在了一起,稍稍一動就疼得她直冒冷汗。
到現在,她全身幾乎都要被冷汗浸透了。
偏偏她不敢再喊出半聲疼,因為趙保跟她說了,陛下的任何決定都是對的,雷霆雨露皆是君恩,若是露出痛苦之色,那是會觸怒龍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