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姑娘!”
銀杏和溫承治這才反應過來,連忙上前攙扶住瞿氏。
“把淺淺抱著,免得我摔了她。”瞿氏顧不得自己,快速將溫淺淺抱到銀杏懷中。
溫淺淺看著瞿氏蒼白的臉色,心疼又自責。
【娘親,都是淺淺的錯,淺淺不該說這些,讓娘親差點摔了的。】
此刻的瞿氏雖然被扶住,穩住了身形,但臉色蒼白如紙,額頭上滿是細汗,彷佛下一秒又要暈過去,看著十分嚇人。
等她緩了緩,才搖頭說:“不,淺淺,你說的很好,很及時,你救了我們全家。”
溫承治在一旁聽得雲裏霧裏。
“娘,四妹妹為什麽救了我們全家?”
“你沒看到那張夾層裏寫的東西嗎?”
溫承治看過去,隨後點了點頭。
“看到了,但是,為什麽發現這個,就能救我們全家?”
瞿氏恨鐵不成鋼,要不是她現在沒力氣,都要一腳踢過去了。
“讓你多讀點書,你非是不聽!”
銀杏也不懂,詢問道:“姑娘,這首詩到底有什麽問題?”
瞿氏歎了口氣,道:“這是……造反詩啊!”
溫承治和銀杏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滿眼蓄著驚恐。
“尤其是那句,‘他年我若為明帝,報與桃花一處開’,這就是想要取代陛下的意思。”
溫承治這才明白過來事情的嚴重性。
他有限的腦容量快速運轉起來。
“所、所以,太子殿下這是想用這夾層裏的東西,陷害我要造反?”
瞿氏點頭又搖頭。
“他要害的,不隻是你,還有整個溫家。但溫家根基淺,靠山隻能是我們瞿家,因此,最後你外祖父家也逃不過被查辦。甚至說,九族都要被牽連。”
溫承治腿肚子發顫,整個人狠狠抖了一抖。
“娘!”他帶著哭腔問:“那我現在怎麽辦啊?我沒想到,除了三皇子殿下,太子殿下也要害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