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屠殺我太平教信徒,你自己心裏知道。為何要反過來問本座?”
此時張梁說話的聲音都略顯心虛,甚至至始至終都不敢去看呂昭的雙眼。
而聽到張梁回答的呂昭,手上不免又用了幾分力量,壓的張梁連腰都已經直不起來了。
“我問的是,你要賣你大嫂和你侄女的事情?”呂昭的聲音之中充滿了殺氣,讓張梁根本就不敢有絲毫的反抗。
再加上呂昭對其施展的山河之力,此時的張梁連開口都有了幾分困難。隻能一臉不甘的對著呂昭點了點頭。
不過呂昭卻並沒有準備因此而放過張梁,反而再次開口問道:“當著所有太平道信徒的麵,說,你到底有沒有這樣幹過。”
此時的張梁知道,自己已經沒有選擇了。隻能使盡渾身力氣開口說道:“那都是被腐敗的朝廷逼的,我這麽做,也是為了能夠活著。”
無論張梁的理由是什麽,都無法改變他做出的事情喪盡天良。所以一時之間,無數黃巾軍士兵便開始不停的竊竊私語。
甚至有人覺得,呂昭殺了張寶就是為太平道除害。甚至希望呂昭現在就動手,將張梁也斬殺於當場。
看到形勢非轉之下,已經對自己十分的不利了,張梁不得不拿出了自己的殺手鐧。
“你放了我,我可以讓城外的十五萬大軍立即撤軍。並且命令向巨鹿城靠近的各方渠帥退兵。”
“否則就算你今天殺了我,用不了多久,你也會在亂軍之中被砍成肉泥。甚至就連你父親呂布也未必能回得了並州。”
看到張梁竟然敢威脅自己,呂昭的嘴角上不免露出了一抹冷笑,“大賢良師之位你不要了?那你豈不是白白跑了一趟。”
“先不說八萬大軍往返於巨鹿城,要平白消耗多少糧食。單單你的老巢楊氏丟了,就足以讓你成為喪家之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