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整個堂陽縣的全部力量,已經向著呂布所在的西城門而去。不免讓顏良大吃一驚,當下便開口對來人大聲說道。
“馬上通知下去,讓所有人立刻停止進攻西城門。在西城門的是並州刺史呂布呂大人,並非是黃巾叛軍。”
說完之後,顏良也沒時間和呂昭說什麽。當下便催動戰馬,向著西城門而去。
這會兒的顏良,絕對是麻杆打狼,兩頭害怕。一是怕了呂布的並州軍,因此而受到重創,讓他無法向呂昭交代。
當然,他也知道呂布有多麽勇猛,如果自己去晚了,無法阻止這場大戰。不知道有多少人,會死在呂布的方天畫戟之下。
而此時的呂昭,也是滿臉的無奈。狠狠的瞪了張飛一眼之後,便緊隨顏良之後,向著西城門的方向而去。
張飛愣在那裏,伸手摸了摸自己腦袋,“這下壞了,回去之後,估計半年都甭想喝酒了。”
張飛心中滿是苦澀,隨後便率領狼牙鐵騎和顏良的部下,同樣向著西城門的方向而去。至於那些投降的黃巾軍,就那麽被直接晾在了原地。
這也給了他們,能夠逃出堂陽縣的機會。當下便有人掠奪了太守府中的財富,向著東城門的方向而去。
更有甚者,直接開始在堂陽縣內放火。希望以此來拖住呂昭,讓他們有更多的時間逃出生天。
畢竟呂昭說的十分明白,他隻優待那些,沒有沾染老百姓鮮血的黃巾軍。對那些惡貫滿盈的人,可不會那麽善良。
這也讓他們明白了,如果留下來,麵對的將是死亡。如今有機會逃跑,又怎麽可能留下來等死。
這也導致黃巾軍渠帥張濤已死的消息,很快在堂陽縣的黃巾軍中傳播開來。
一時之間,整個堂陽縣算是徹底的亂成了一鍋粥。甚至已經有黃巾軍,開始劫掠百姓財物。
膽子大的,更是將手直接伸向了那些氏族。畢竟這會兒氏族的私軍,都在西城門與呂布交戰,家裏自然也就空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