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蔓雯是真的被嚇得的快崩潰了。
她從小到大都是個普通的閨閣女子,娘家不算厲害,要不然也不會嫁給已經開始落魄的靖安侯府的次子。
即便如此,這門婚事也算是她高攀了。
嫁給了柳行凱之後,柳行昭和他夫人死了,柳行凱繼承了靖安侯的位置,她又成了侯夫人。
可靖安侯府已經落寞,外強中幹,雖有個侯爵的名頭,看似風光,可內裏早就已經開始破敗了,柳行凱又是個沒用的,撐不起來。
這樣平平無奇的背景之下,她也從來沒有經曆過男人太厲害,她被人盯上,被對手抓去威脅男人的情況。
眼下被柳含星用刀挾持,竟成了她這輩子最驚心動魄的,最凶險的情況了。
這樣的情況下,常蔓雯自然是被嚇得恨不得什麽都說出來。
不過她雖然知道柳行昭夫婦的死和柳行凱有關,但確實未曾參與,所以也吐不出什麽來。
能把柳行凱給吐出來,已經是她能說出來的,最有用的信息了。
常蔓雯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鮮血直流,她有一種她的鮮血要流幹了的感覺,眼前一陣暈眩,隻覺得眼前發黑。
“星……星兒,我真的沒有害你爹娘,你放了二嬸吧,讓大夫來給我救治,我感覺我的血都快流幹了。”常蔓雯聲音都在哆嗦,心裏的恐懼炸裂,整個人都在抖。
柳含星見常蔓雯的反應,不屑的撇了撇嘴。
常蔓雯的反應實在是太差勁兒了,差勁得她都不忍直視。
想她當初在戰場上受過的傷多如牛毛,哪次不比常蔓雯眼下嚴重?
不過是劃破了她的皮,讓她出了點血而已,常蔓雯就一副她快死了的樣子,柳含星真是覺得無法忍受。
“放心,死不了,不過是出點血而已,傷口馬上都要愈合了,有什麽好害怕的?”
“隻要你不亂動,不掙紮,匕首就不會再劃破你的肌膚。我的手很穩,傷不著你。”柳含星眸色淡淡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