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淮生辰,念兮送了他一副上好的筆墨紙硯和一個傻萌版的老虎燈。
陸淮生肖屬虎。
他是萬事不缺的,念兮便用心做了一個燈籠給他。
自從上回給顧辭做了一個兔子燈後,念兮發現她在這方麵還挺有天賦,其他的拿不出手,燈籠倒是做得有模有樣。
陸淮強忍著唇角揚起的衝動,故意拉著臉問,“上元節早都過了,你這會兒送燈籠做什麽?”
不等念兮開口,溫青珩率先道,“你可知足吧,念兒整整做了五日。我們全家都沒有,就你有。”
是的,陸淮的生辰,溫青珩也來了。
她若獨自去,未免瓜田李下。
所以念兮特意請大哥與她一同前往。
陸聞笙原本包下潘樓整一層樓層,隻為三個人安安靜靜的用一頓午膳。
但如今多一個溫青珩,便顯得此舉有些多餘。
溫青珩呢,早在顧辭那會兒,他臉皮已經練出來了,當討人嫌這種事,他是駕輕就熟。
更何況,如今這情形,是陸國公這老男人單相思,他家念兒可沒那些心腸。
要說陸聞笙,也老大一個官,盡耍些小把戲。還用小孩子來攻略他妹妹,擺明了欺負他妹妹心善。
他做人哥哥的,今日必須嚴防死守!
於是擺出一副嚴肅神態,說道:“輔國公,冒昧前來,萬望勿怪。”
陸聞笙常是一副溫和麵貌,對於溫青珩的出現,連一絲訝異都無,他的聲音淺淡,如風過耳,似泉暗流:
“一向聽聞溫大人秀出班行,隻可惜素無交集,今日相見,果真非凡。我癡長你幾歲,若是不棄,喚我鬆卿即可。”
溫青珩:……
怎麽跟想象的不一樣?
輔國公這人,還挺……知禮的?
溫青珩尚未及冠,在陸聞笙身邊,無論是氣度或是閱曆,都稍嫌不夠。“鬆卿”二字,說什麽也叫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