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剛才的房子!”
見小薑的堂姐短時間沒有性命之憂,白蕊果斷命令道。
男人聽從白蕊的指示,扛起小薑的堂姐,兩人沿著泥濘的田壟,重新回到集裝箱的房屋內。
“把這個女人也帶上,跟我走!”
白蕊指了指房屋內仍昏迷不醒的女人,對男人道。
男人走進屋,扛起了地上昏迷的女人,放到另外一個肩頭。
隨後,他緊跟白蕊的步伐,扛著兩個女人,快速奔向出租車的位置。
出租車上,白蕊依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男人則拉開車門,將兩個受傷頗重的女人放到後排座上,自己也隨後坐了進去。
司機平靜地注視著如同野獸般的男人,以及後座上兩個昏迷不醒的女人。
車內,雨水、泥水混合著融化的血水將後排座沾染得髒亂不堪,狹小的空間內充斥著泥土與血液的腥味。
白蕊注意到被催眠的司機平靜的眼神,“這次辛苦你了,我會把路費給足的。”
“好的,謝謝客人。”司機回應道,“請問要原路返回嗎?”
“回臨城,但不直接回美發店。”
白蕊稍作思考後,叮囑道,
“你找個附近沒有攝像頭的地方把我們放下。”
“好的。”
在白蕊吩咐下,出租車司機在臨城市找了個沒有監控的路段,將他們安全放了下來。
司機離開前,白蕊將往返的車費悉數支付給他,還細心地用法術將車內的血漬和汙漬都清洗了一遍。
否則,等司機催眠解除看到自己車上的情況,估計會崩潰到馬上報警了。
當然,這也省了司機後續一筆精洗車輛的費用。
白蕊對司機道,“回家去休息吧,不要再工作了,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忘了吧。”
“好的,客人。”
司機點頭答應,然後駕駛著出租車離開了。
此時,大雨仍舊下個不停,白蕊讓男人將兩個昏迷的女人放到路邊公交站台的長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