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諾在與女孩的父母商量過後,一致決定不告訴女孩得了什麽病,
他們隻是告訴女孩患上了重度貧血,需要暫時放下手頭的工作,靜下心來好好治療一段時間。
隻是,紙終究包不住火。
很快,女孩就從父母和林諾的眉宇間察覺到了異樣的沉重與悲傷。
聰明的女孩沒有多問什麽,在林諾照顧她時,她隻是微微笑著像往常一樣抱住林諾。
“沒事啊,你別擔心,我會很快好起來的。”病**的女孩撫摸著林諾的後背,輕聲說道。
反被女孩安慰的林諾,心頭五味雜陳,再也抑製不住自己洶湧的情緒。
他嗅著女孩發間熟悉的清香,淚水無聲地流淌下來,
怕被女孩發覺什麽,他不敢抽泣,用勁全身的力量控製住自己的顫抖。
而後,林諾深深吸了一口氣,借著轉頭的工夫悄悄擦去自己的眼淚,
他狀若無事地抬起頭,背對著女孩拿起病床旁邊的蘋果,他怕女孩看見他紅紅的眼睛。
“說什麽傻話呢,醫生都說了,你就是貧血,住院調理調理很快就好了。”
林諾一邊慢慢地給女孩削著蘋果,一邊故作輕鬆地說道。
“嗯,我都知道,辛苦你啦!”
“辛苦啥,你跟我客氣什麽。”
然而,善意的謊言終究也還是謊言。
隨著女孩病情的進一步惡化、症狀的加重,除了保守的藥物治療之外,醫院也不得不開始了化學治療。
化療,其實是刮骨療傷的治療手段,其間的痛楚不足為外人道也。
隨著化療的進行,女孩也因為化療的痛苦,被折磨得沒有了人形。
她整個人都瘦脫了相,那一頭烏黑的長發也逐漸慢慢脫落。
當著父母和林諾的麵,她仿佛依然是從前那個活潑大方的女孩,似乎沒有受到病痛的折磨。
但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由於肉體和精神的雙重痛楚,女孩無聲的在病**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