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爺:“夫人你看,我就說咱們閨女是個有心之人,合著早就為咱們備下了這麽大的驚喜。”
王氏聞言一撇嘴,“好話都讓你說了,我倒成了那個被嫌棄的了!
快別愣著,看看彩玉到底為他庭燁準備了一個什麽樣的屏風。”
說話間,禦姐跟田喜哥將屏風輕輕放下,解開捆著紅綢的絲帶。
接著,一把將紅綢利落地掀開。
“這,這太壯觀了……”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人群之中眾人嘖嘖稱奇,麵麵相覷。
“快看,這原來是八駿圖,繡得可真是活靈活現,栩栩如生。”
站在屏風另一麵的人,聞言搖搖頭,有些疑惑,八駿圖?這不分明是一棵迎客鬆嗎?
接著,兩邊的人似乎都察覺到了不對勁,他們不可思議地紛紛開口“莫不是,這還是幅雙繡的屏風???”
想到這,兩邊的人群開始忍不住**,這邊的人開始奔向另一側,另一側的人又繞到這邊來。
所有人都對這刺繡的針法以及這兩麵繡的相得益彰,讚不絕口。
真是開了眼界了。
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目睹這麽大一幅的雙繡屏風。
這麽大一幅的雙繡屏風,這得費多大的功夫?
值多少的銀兩啊!?
另一邊。
邊陲軍營大帳內。
蕭玦已經連著問了白景好多天。
“京都城那邊來信了嗎?”
“世子爺,今日一共來了兩封書信,我都給爺帶過來了。”
說著,白景就將兩封信躬身上前,親自送到世子手上。
蕭絕一一掃過,目光,卻定在了後麵那封書信上。
那封信,“父親林淮安親啟”這幾個字,就像是滾燙的熱油,一下子滴在蕭絕的心尖上。
他忍不住捂了下胸口,一把將信拆開,哆哆嗦嗦地,將信紙抽出來……
“……”
白景見狀嚇了一跳,有心阻止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