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心...”
快點到娘這來!
林阿彩拉長了聲音,不滿地看向自己的小閨女,她都快要被氣得嘔血了。
這才幾天啊!
到底是從什麽時候開始,這家夥竟然讓糖心與他這般親近了?
看來必須將搬家一事早早提上日程才行,這也太令她寢食難安了。
“娘親!小糖心就再幫叔叔呼呼一小會兒行嗎?”糖心一雙大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林阿彩,林阿彩感覺一顆心都快被融化了。
可她卻必須狠下心來:“糖心,不要再吹了,叔叔他已經不疼了。”
蕭玦幽怨的眼神瞟過來。
無聲地問道:阿彩,瞧瞧你說的什麽虎狼之詞,你難道就一點也不心疼我嗎?
看我這副慘兮兮的樣子,連你的小閨女糖心都知道心疼我,你怎麽就這麽狠心,一點也不為所動呢?
白景在一旁已經將身後的背簍,放到了懷裏頭死死抱著,他眼神一眨不眨地看著林阿彩,生怕他一個不注意,這懷裏頭的水瓢就又少了一個。
禦姐則死死護在她家姑娘跟前,眼睛盯著白景,她算是看明白了,這姓白的根本就不是個東西。
之前在院子的時候,人家蕭世子根本就沒提要喝茶,都是這姓白的多嘴,硬是不要臉大著嗓子叫她去的。
“...姓白的,老實交代,你家世子爺他為什麽讓你一次買這麽多的水瓢?到底是要幹嘛?”
禦姐總感覺這水瓢買得蹊蹺。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世子爺的事我哪清楚,我隻不過是個聽令辦事的......”
白景心裏跟明鏡似的,他將水瓢不小心弄壞的事,根本不適合現在這個節骨眼往外說,若不小心說出來,他敢打賭,這背簍裏的水瓢還得再報廢兩個。
“你真的不知道?”
禦姐的眼神忽然變得很是毒辣。
那雙眼睛明明告訴她,這姓白的不用說肯定是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