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柔笑道:“這首詩頗好,隻是第三四句怪難解的。”
明霜的表情看著別有用心:“說得好,外人看來不解,於道家卻明白得很:既是先用屍解術,後燃返魂香,必是拷問不肯說實話的人魂魄了。”
唐雪柔心裏打個突:“這話說得有些嚇人呢,越姑娘快別唬我們了……”
“是不是唬人,就要看唐大小姐,肯不肯說實話了。”明霜說著便麵色一沉,舉起手中杯子,“這裏麵下藥,是誰指使你的?”
純樂也跟著捏著一顆豆子問到她臉上:“國師姑娘剛剛給我演示算卦來著,今晚這幾顆豆子,就代表了幾個要害她的人,你就是這第一顆!”
“不,不是,我沒——”唐雪柔說著要往後退,卻被明霜一把抓住,將那杯酒直灌進她口中,隨後親手搜她身上,果在袖中發現了那藥包——不過,那藥卻是原封未動。
“我,咳,我……”她被那酒嗆得頗為狼狽,心中卻感慶幸:幸好,幸好她臨時害怕宴席上出事,自己會被嘉敏公主抓住打死,那藥被她調包成了一包藥性淺的迷藥,不會傷人性命。
一半是借著藥性發作,一半是裝昏躲醜,唐雪柔往後便倒。
明霜任由她倒地,倒也沒再為難。
因在座人人都清楚,指使她的會是誰。
嘉德太子。
純樂咋舌:“她果真下藥了!那,國師姑娘,剛才還有第二顆蠶豆呢?”
明霜順勢望向了宋感青這邊,似笑非笑。
宋感青頭皮一炸,幾乎是立刻想逃,但是他還沒動,跟他一起過來的那位侍郎家小公子,卻抬起頭,整個人浮空而起,發出了一陣陰沉的笑聲:
“道友如此眼力,那我也不必遮掩了——不錯,有人托我要你的命。”
滿座皆驚,嘉敏公主臨危不懼地跑過來:“莫要衝動!誰托了你,我出雙倍的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