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梅莊,那些護院跟一個管事嘀咕幾句之後,尖嘴猴腮的管事走過來,捏著嘉慧公主的臉瞧了瞧,見她的臉上紅腫,表情中頗有一絲嫌棄,卻終是點了點頭:
“看骨相,倒也生得不錯,這回抓錯人就抓錯了吧……今日正好有一批新采買的,帶過去一起交給後頭**。”
嘉慧還想逃,卻被那護院一把揪住,帶到了重重庭院之後的一處所在。
那之後,噩夢就開始了。
她和十數個同樣的小姑娘一起,被粗壯肮髒的大手扯下衣服,趕到一起用冷水衝洗赤著的身體,任她們跳腳驚叫,像是一隻隻待宰的羔羊。
被眼神凶狠的婆子按著細細察看身體每一處細節,仿佛她隻是最低賤的一塊肉,屈辱至極。
被剝奪了名字、衣裳、尊嚴、一切……
窄小的四人屋裏,嘉慧——不,她現在已有了新名字:妍嬌。而同屋的另外三個小姑娘,看著她的眼神又是同情、又是無奈。
檢查身體過後,就有人把她帶到了這裏,扔進來囑咐屋裏的人幾句,然後反鎖了門。
嘉慧之前撞了半天的門,撞得手臂都青了,也沒能撞開,現在隻能縮在床角裏哭著。
其中年紀最大的妍柔走過來:“妍嬌,別哭了,到了這裏,也是沒辦法的,隻能怪我們命苦,早點認命,還好受些。”
另一個妍媚端過一碗清湯寡水的豆子湯遞給她:“還是好歹吃點東西,他們怕咱們胖起來,天天就給吃這些沒味的破東西,你要是連這點都不吃,那明天就要餓昏了。”
妍柔附和:“是啊,他們讓我們三個負責勸你,要是你明天還不聽話,咱們四個就都沒吃的啦。”
最後一個叫妍婉,人看著老實巴交的,她聽著嘉慧哭泣,聽得眼睛紅紅的:“唉,聽你哭,都讓我想起我剛來的時候了……一晃眼,都過去三年了,我這輩子都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