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感覺一觸即分,她甚至來不及仔細體會。
寧肅猛地側身躲開,沈南喬猝不及防,順著慣性朝前麵撲過去,結果臉直接磕在對方腰上,撞得七葷八素。
生理性淚水登時奪眶而出,濡濕了臉底下的那一小塊中衣。
“磕哪兒了?”寧肅伸手從床榻之外移過盞燈,“讓我瞧瞧。”
沈南喬捂著下巴,雙眼被淚水浸得有些迷蒙,她確實被這一下撞得有點回不過神。
指尖下的肌膚泛著紅,倒有一種任君采擷的脆弱感,寧肅不自然地將臉別開,難得支支吾吾。
“瞧著沒甚大事。”
“你剛剛躲什麽躲?”沈南喬有些語焉不詳,卻聽得出語氣裏滿是委屈。
剛剛那一瞬的觸感依稀浮現上來,她好像蹭到了什麽部分,就聽寧肅囁嚅道。
“我……怕癢。”
沈南喬訝異地瞪大了眼睛,堂堂司禮監掌印,東廠督主,竟然怕癢?
這麽大的軟肋,仇家不知道嗎?
此時她也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剛剛似乎撞到人家的隱秘地方了,於是臉騰地漲紅起來。
不大的帳子裏彌漫著尷尬的氣氛,沈南喬搜腸刮肚想找些什麽話題,她支支吾吾,忽然靈光乍現。
“我知道你說的那人是誰了!”
寧肅原本被剛剛突如其來的撞擊搞得有些心神不定,聽她突然這麽一叫喚,下意識回頭,剛好對上小姑娘紅通通的臉蛋。
“寧家四房有個庶女,因著乖覺伶俐,一度養在老太君膝下,你說的是不是她?”
寧肅被這天外一筆搞懵了,她說的那人是誰?
那廂沈南喬已經自顧自開始琢磨開了。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對方庶女身份又會讓他有種天然的同病相憐。
而且若是沒記錯,就是在他進宮前後的光景,那姑娘也被府裏接回去了。
她越想越覺得心底酸溜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