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喬原本聽得正起勁,結果沈靜怡突然語出驚人,害得她一時間無所適從。
尤其是剛剛經曆完差點圓房,這當口聽見這種羞人的話題,真是格外尷尬。
正尋思要不要假裝沒聽見的當口,忽覺腰上一緊,然後身子一輕,整個人幾個起落,被卷到了圍牆之外。
她不由自主有些急:“這是幹什麽,我還沒聽完啊!”
寧肅沒好氣地瞪著她,已經進行到這麽私房的話題了,還要聽完?
沈南喬顧不得其他,環顧四周無人,幹脆自己踏上磚頭,就要爬牆。
開玩笑,那裏麵正說到關鍵部分,她得聽聽自己究竟是怎麽露餡兒的。
沈靜怡又不是那些眼毒的老嬤嬤,她若是都能一眼瞧出來,那自己日後在後宮和內宅遊走,簡直就像沒穿衣服一樣。
那豈不是人人都知道寧肅不行?
雖說外界都以為他是太監,明帝似乎也喜聞樂見這種局麵,但做戲做全套,大婚之後驗身的白綾都被老太君拿走了。
若是被人看穿自己還是處子身,那才真是打臉。
太監有太監的法子,即便自己不能人道,也不可能放著如花似玉的媳婦兒當擺設的。
沈南喬百思不得其解,她已經極力模仿婦人的行走坐臥了,怎麽還會被輕易看穿呢?
所以此時此刻她心急如焚,想知道自己到底哪裏出了紕漏?
“趕緊把我送進去,我還等著聽下文呢。”
寧肅沉著臉沒理會,徑直拉住她就往馬車的方向走。
“今晚看見的種種證據,已經足夠支撐後頭的計劃,所以大可不必再進去探聽,趕緊走吧。”
沈南喬又驚又急,順勢抱住寧肅的腰身。
“就再聽小會兒,聽完我保證馬上走。”
寧肅被她拖出,哭笑不得。
隻好攬住她的腰,提氣挺身,眨眼之間幾個起落,甚至連風聲都沒聽到,兩人就又回到剛剛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