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話說出口,自己後知後覺意識到不對勁,可剛剛那一刻不知道怎麽了,鬼使神差就冒出這麽一句。
鎮國公也傻了,站在原地跟女兒麵麵相覷。
這是唱的哪一出?
難怪向來深居簡出的太子大過年的毫無預警來拜訪,合著是有備而來啊!
可倆人是什麽時候看對眼的呢?難不成是上次官宴?
不應該啊,回來沒聽這丫頭提半個字,依著自己這個親爹對她的了解,她壓根不是能藏住事的人啊!
在場眾人裏,還是沈南喬反應奇快。
“給鎮國公道喜!原本這事兒皇上還說親自跟您商量,您瞧,讓太子捷足先登,搶先一步。”
鎮國公稀裏糊塗接了這句喜。
他常年在外打仗,哪裏經過這種世麵,登時有些手足無措起來。
太子眼見話已出口,覆水難收,索性大大方方挺直腰板。
“那日父皇母後都相中了貴府千金,隻是礙於正月事多,欽天監和禮部都不得閑,這才遲遲沒有通知鎮國公。”他清了清嗓子,“日後這官媒就不必請了。”
好家夥,話說到這份上,誰還敢繼續請啊,難不成誰還敢跟太子搶人不成。
鎮國公擦擦頭上的汗,下意識看向太子頭頂,也不像是綠光普照的模樣。
隻是這情勢轉變也太快了吧?原本還發愁姑娘嫁不出去,怎麽一下就成了未來太子妃呢?
便是寺廟許願也沒有這麽靈驗的吧?難不成是這孩子的娘在天有靈?
他腦子裏亂糟糟的,不知如何是好,倒是林靜姝搶在前麵開了口。
“娶我?你可想好了?我可不是操持家務管理後宅的那種能幹主母。”
雖然不知為何太子神來一筆,但巾幗誌在四方,原本她也沒有早早嫁人的打算。
太子這會兒倒有些犯難,人家姑娘擺明了想去征戰沙場,結果自己來這麽一出,倒把好好一個女將軍的苗子生生扼殺在搖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