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擔心這個問題使得大家心裏不安,難過!
“不用謝!老朽是個醫者,在生命跟前隻會權衡利弊!誰的存活率高,老朽就保誰!老朽更希望的是你們二人都能安然無恙!”華冥的心情同樣沉重。
“承您吉言,希望我們母女二人都能安然無恙!”
二人的談話沒過多久,第二天夜裏,王姝盼就發動了。
還沒等眾人從王姝盼的呼痛聲中回過的神來,就聽到城外傳進來的擂鼓聲!
“那些該死的魯國人!早不攻城,晚不攻城,此時攻城不是給主母添亂嗎?”因為王姝盼正在生產,黑熊心裏本就不安,此時聽到魯軍攻城的擂鼓聲,氣得破口大罵。
“他們就是要趁著殿下生產的這個時間攻城!”李牧黑著臉道,心裏頭的怒火高漲。
“他娘的,那些渾蛋!若是主母和小主子真的出了什麽事?我漠北大軍絕饒不了他們!”黑熊氣得在屋裏直轉圈,揮舞著拳頭,若是魯軍此時就在眼前,他能要了他們的命!
王姝盼疼著臉色慘白,嘴唇失去了血色,頭發和衣服全被汗濕了。她聽著外頭傳進來的擂鼓聲,心頭浮起了不詳的預感,她強忍著一波波的痛楚,咬牙道,“香草,你出去問問,是不是魯國軍隊攻城了?”
香草猛的給王姝盼擦汗,又心疼又焦灼,“殿下,其它的事情你莫管了。現在最重要的是安安全全的把小主子生下來且你也要平平安安的。”
“我知道。”王姝盼努力平息的疼痛,喘息著,“但是我心裏不安,你問問,是不是魯國軍隊真的對我們邊城發起了攻擊?”
“好。”香草遲疑了一下,到底是不忍王姝盼懸著心生產,“奴婢這就出去問問他們。”
“好!快去!”王姝盼隻覺得耳邊的擂鼓聲喝著肚子傳來的疼痛,能要了她的命。
“諾!”香草快快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