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高興你能這麽說。”南宮樞將懷中的佳人環得更緊了。
二人之間的氣氛溫馨又甜蜜。
“姝兒,我要跟你說件事。”
“呃?”王姝盼閉上眼睛享受著這難得的清閑,“什麽事,你說。”
“父皇病重,我們需明日返程。”
南宮樞說完,王姝盼的呼吸都輕了。半晌她才艱難開口道,“樞,你知道的,我暫時還不能離開隆德。不是我眷戀手中的權利,而是我真的放心不下。”
“隆德在我的手中才微微有點起色,若是我就這麽放棄了的話,就相當於把隆德百姓的未來再次交給命運,我不知道他們衣食無憂,不受壓迫的日子什麽時候能到來。”
“我知道。”南宮樞把王姝盼打橫抱起,朝後頭的浴池走去,“你不用解釋很多,我都明白。你若是沒機會觸碰朝政還好,若是有機會接觸了朝政,你如何舍得你的子民還在苦難中掙紮。”
南宮樞將王姝盼抱進浴池裏,為她褪去衣物梳洗,“姝兒,我雖有私心,希望你能跟我回去,但是我愛你,所以我不能罔顧你的意願。”
南宮樞不舍的吻一一落在王姝盼的眉心,臉上,瑩白如玉的頸肩,最後停在她甘甜如櫻桃的紅唇上,輾轉反側……
浴池裏的水波濤洶湧,久久不息,二人宛若沒有明日般抵死纏綿。
因為誰都知道,明日的離別之後,他們何時才能再碰麵,也許此生,就此別過。
王姝盼無法離開隆德,南宮樞同樣無法推卻肩頭的責任。
寢宮裏的紅燭走完了它的使命,隻餘點點燭淚在晨光的照耀下閃耀著熒光。
晨光微露,十多匹高頭大馬如閃電般飛馳著,穿過城門,朝遠處奔馳而去。
為首的一匹汗血寶馬突然間停下,馬上主人扭轉身子朝皇城的方向看了幾眼。
“主子,我們需盡快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