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不可!”南宮樞臉色大變,“兒臣已在隆德娶了長樂公主為太子妃了。完顏夢還是另外許配他人為好。”
獨孤燕遲疑了。
完顏瑾冷哼:“太子,外族女子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不說其它,就說我完顏氏,數百年來,一直都是皇族的擁護者,而且完顏夢對太子情有獨鍾,心儀多時。太子娶完顏夢百利無一害。”
“兒子,完顏瑾說得在理。反正長樂公主這次並沒有跟你一塊回來,婚禮並未真正完成,不算漠北真正的太子妃。不耽誤我們娶完顏夢。”丈夫還躺在**,獨孤燕此時也隻能違心勸說南宮樞。
“母後,完顏瑾,這事兒孤不同意。孤跟長樂那是兩國聯姻,我們的婚禮整個隆德的君臣百姓都見證過了。豈是兒戲!”南宮樞堅定拒絕,“孤是不可能娶完顏夢的,完顏家族還是另提條件吧。”
獨孤燕和完顏瑾的臉色都變了。
“完顏瑾,要不你今天先回去跟完顏夢好好說這個事。畢竟太子和隆德的長樂公主已成親,這是事實。”獨孤燕有些為難道,“若是本宮沒有記錯的話,完顏氏有族規,完顏氏女子不為妾!”
完顏瑾神情有些氣憤有些別扭:“行,此事微臣回去會跟微臣的妹子好生說道的。”
說罷便跪安退下了。
等確定完顏瑾完全離開了大殿。獨孤燕才開口道,“兒子,你怎麽看?”
“兒臣不能確定父皇的昏迷跟他有關。”連續趕了快十天路程的南宮樞神情難掩疲倦,“兒臣確實有查到父皇昏迷前確實是貪杯了。”
獨孤燕的神情一改方才的六神無主,冷漠又篤定道,“你父皇貪杯又不是一兩回了,怎麽可能這一回一貪杯就昏迷這麽久。而且還非得他們家的至寶丹才能清醒?”
獨孤燕坐到床邊為漠北帝掖了掖被子,“裏麵若是沒有貓膩,本宮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