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和大司馬的看法一樣。”眾人異口同聲道。
王姝盼的食指在桌案上輕輕叩擊:“大司馬,你跟禦史大夫,太尉擬定出一份聲討詞,聲討漠北皇帝已經跟隆德聯姻了,卻命漠北太子停妻另娶。不僅如此還任由臣子謀害未出世的孫女。此事如果不給隆德一個交代,那麽隆德和漠北的聯姻就此為止。本宮和南宮太子的婚姻也到此結束,以後婚嫁各不相幹。”
王姝盼的話還沒有說完,下頭有部分朝臣的臉色都發白了。大司馬,禦史大夫和太尉的臉色如出一轍的凝重。
“殿下,不可啊!”一個頭發花白的官員跪地,聲音顫抖道,“漠北有二十萬鐵騎,若是這份聲討詞惹了漠北皇帝震怒,發兵隆德,我們隆德兵馬根本沒有辦法阻擋他們的鐵騎啊!還望殿下三思!”
王姝盼看著下頭頭發花白的頭顱:“你不必勸,本宮意已決!”
“臣等請殿下三思!”大殿上三三兩兩地又跪下了一部分人!
“懦夫!”王姝盼嘴角掛起了嘲諷的笑,“人家都到你們跟前,毒害你們的執政長公主和腹中無辜稚兒。你們竟還想著息事寧人?你們身為臣子的責任擔當呢,你們的骨氣呢?被狗吃了嗎?”
王姝盼被氣得冷笑聲連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孬種!”
大殿裏的文武百官,麵紅耳赤!
“殿下,這份聲討一旦傳去漠北,漠北很可能大兵壓境,您考慮好了嗎?”顧長卿眸色深沉地望著上頭的王姝盼。
王姝盼眸光流轉,鄭重道,“本宮當然準備好了。而且,”她朝著太尉看去,“太尉,你親自領兵二十萬,駐守在隆德和漠北的邊境。他們沒有動靜還好,若真的有動靜了,本宮不介意跟他們刀劍相見!”
“諾!”
“至於皇城裏其它皇朝的線人,本宮不管是漠北的,魯國的,還是梁國的人!”王姝盼眸底帶著猩紅,“執金吾,你配合京兆尹把皇朝裏所有的探子和線人全部給本宮找出來,砍掉頭顱,送還給他們的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