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這個理。即使陛下真的身體不舒服,我們不是還有好幾位王爺嗎,怎麽也輪不到長樂公主來擔這個攝政長公主不是?”
“就是,聽說她都懷孕了還不舍得放權,難怪腹中的小郡主幾次差點兒沒了定是被長樂公主克的!”
“我聽老一輩的說,先皇後之所以產後沒多久去世了,也是被長樂公主給克的。”
李牧和香草擔憂地看著王姝盼鐵青的臉色,又看著前頭那幾個聚在一起說是非的宮女,惱極了。
“你們這些狗嘴裏吐不出象牙的東西,胡咧咧地渾說什麽東西,長樂公主也是你們這些奴才能掛在嘴邊議論的?”香草上前大聲嗬斥到。
“哪那個不長眼的小蹄子竟然偷聽我們講話?”一個正說得起勁的宮女一抬頭就看到了王姝盼一行人,她嚇得趕緊趴在地上,一臉恐懼道,“奴婢給公主殿下請安。”
“什麽公主殿下,我們這裏可從來不會有……”
“奴婢們給公主殿下請安。”幾個嘴碎的宮女這時候都看到了王姝盼等人。說閑話被的當事人逮了個正著,她們心裏忐忑極了。
王姝盼仔細地打量著那幾張從未見過的陌生麵孔:“你們是哪個宮的?”
“回稟公主殿下,我們是千陽宮的。”
“千陽宮?”王姝盼嘴角銜著一絲微芒,“李牧,命人將這幾個犯事的宮女全部打入掖庭,終身不得出!”
“諾!”
幾個宮女一聽到‘掖庭’二字,嚇得臉色慘白,忙驚慌失措道,“殿下饒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
“來人,給本官將這幾個以下犯上,犯口舌的宮女壓入掖庭。”李牧朝身後王姝盼的護衛隊開口道。
“諾!”從隊伍裏頭走出了六個侍衛。
“公主殿下,請您為了腹中的小郡主積德行善,饒了我們吧……”
王姝盼腳一頓,眸中閃過微芒,對那些求救聲,怒罵聲視而不見,抬腳大步的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