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您可以找一找自己喜歡的事情,別整天悶在屋子裏。”
“我給您買了幾盆花,您以前可最喜歡了。”
“要不?”
周管家走進柳煙的屋子,看著黑咚咚的環境,徑直走向窗戶,將窗簾拉開。
自從回到陳家後,柳煙一直是這個狀態,整日將自己鎖在屋子裏,也不開窗戶,甚至有時候整天都不吃飯,就這樣呆呆的望著窗外。
她這個樣子就像是大病初愈一樣,但或許傷的不是身體,而是人心。
“夫人。”
周管家又怎麽會不明白她這個樣子的原因,陳家遭遇這麽多變故,差點就回不來了,換做誰心裏都會難受。
他隻能搖搖頭,不停的歎氣,而陳君走了進來,看著他叮囑道,“周管家,還要勞煩您給夫人煮一碗粥。”
“不勞煩,應該的。”
對於陳君來說,周管家現在更像是他們唯一的親人,所以語氣和態度都柔和了不少。
在周管家走後,陳君坐在柳煙的旁邊,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不停的安慰。
“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人了,可不能再出什麽差錯。”
“我們可要好好的,尤其是你的身體。”
被陳清舟氣倒一次的柳煙,已是心灰意冷,陳君看在眼裏,疼在心上。
而自己的幾個女兒到現在也沒有回家,都不知道在幹什麽。
隻有陳清柔那天給周管家來了電話,說要去什麽支教的地方重新開始,地方那麽艱苦,她能不能承受得住?真是一個個翅膀硬了都要飛。
在陳君說完話之後,房間安靜了好一會兒。
他就這樣默默的看著柳煙,心裏想著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猛地,柳岩連眼睛眨都不眨,就說出了那句話。
“老頭子,你說我們該不該接他回家?”
而陳君也不明白他說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陳清棠?陳清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