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桐,你就別騙我了。”
“他能不能回來我還不知道了?”
“你要是能讓他回來,他當初也不會和我們斷絕關係。”
“以後的事情誰又能說得準呢?”
柳煙對於陳夏彤給他畫的大餅並不接受,反而質疑。
因為她知道促使陳清棠離開陳家的原因到底有哪些,無非就是每個人對他的偏見,讓他狠狠地記住這些。
可這些也是她無可奈何的,柳煙想讓兩個人和好如初,想讓陳家和和睦睦,可這一切怎麽就反過來了?
“爸,今天的事情我聽小離告訴我了。”
“你們就不應該擅自主張去找陳清舟,那個人永遠都是陳家的叛徒。”
“真的不知道你們去找他到底幹什麽?”
“以後就算是他死在外麵,都和我們陳家沒有關係。”
“夠了!”
陳夏桐並不明白他兩人今天去找陳清洲的原因,開始了埋怨,但立刻就被柳煙製止,她那一番好意又怎麽會讓別人說道。
“媽!”
“你怎麽就如此執著,現在連我說什麽都不願意聽了嗎?”
“你是忘記誰讓我出了車禍,是誰讓人家破產?”
“又是誰讓我們這一家人支離破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全是他陳清舟,他竟然找了一個外邦人合夥,讓我們陳家不得翻身。”
“這筆仇我會報的,我會讓他生不如死。”
到此,陳夏桐說話的聲音大了很多,就像她內心想要的一直在堅持。
現在大廳裏所有人都不說話,她看了看柳煙,又看了看陳君,忙碌了半輩子卻引狼入室了。
“爸,你好好照顧媽。”
“我先走了,有時間再回來看您。”
陳夏桐起身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東西,在經過陳君的時候說了這句話。
隨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
勸說沒有用,就用行動來表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