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的燈不停地閃爍,而離開公寓的陳卿舟眼皮不停地跳動。
他內心有些隱隱的不安,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再加上眼皮的跳動,讓他越來越慌張。
“初曉,白卿離該不會出什麽事了吧?”
“怎麽突然這麽說?”
麵對陳清舟的疑惑,初曉並不覺得有什麽。
因為剛才對她冷言冷語的是白卿離,是那個小妮子往自己一顆熾熱的心上潑了冷水。
而現在聽到她的名字後,自己又怎麽能提出興趣?
“我總感覺她出事兒了,我們剛才出來的時候,有沒有看見什麽熟悉的人?”
“你這麽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好像有一輛之前在沈家見到過的車。”
“不過也可能是我眼睛花了。”
陳清舟的著急,讓她也隱隱覺得不安,因為剛才出門確實看見了熟悉的車子,但一時間覺得不太可能就沒太放心上,現在想起來……
“不!”
“掉頭,立刻馬上。”
在聽到沈家這兩個字之後,陳清舟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因為他隱隱覺得沈重出現了。
如果沈重找到她,那結果會不堪設想。
她好不容易才從籠中逃出,如果再回去恐怕就是死刑。
那好不容易燃起的火苗,就會在一瞬間熄滅。
司機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公寓樓下,陳清舟抬頭看了看,沈暖的房間燈是滅的。
他快速下車,大步邁向公寓,但在進門的一刻被安保攔住了。
“你們又回來幹什麽?”
可安保把他們幾個認錯了人,但就是因為他的這句話證實了陳清舟心裏的猜疑。
“剛才是不是有人來過?”
陳清舟上前抓住他的衣領,眼睛裏全是憤怒。
他那氣勢衝衝的樣子,把安保嚇個半死。
一個月三千塊錢的工資,怎麽可能跟這種人玩命?
安保立刻蹲在地上,顫巍巍地說道,“剛才來了兩人,走的時候裝了個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