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大院。
陳清舟跪在正門,雨打在他的臉上,而內心全是悔恨。
恨當初不應該來到陳家,更不應該順從陳君的意思和白卿離訂婚。
現在沈暖被帶走杳無音信,而自己卻被白昀致罰跪在這裏。
怒氣從陳清舟的內心一點點的冒出,連大雨也無法澆滅。
“陳清舟,你知不知錯?”
白昀致坐在台階上的椅子上,審視著他。
這椅子是白昀致專門讓下人挪開,自己坐在那裏。
一次又一次的越界,已經讓他忍無可忍了。
所以,他在等陳清舟低頭,給他一個下馬威。
“姓白的,不就是沒來看你嗎?”
“擺的什麽架子,嚇唬誰呢?”
可陳清舟哪裏肯低頭認錯,錯的不是他,而是白家!當初可憐巴巴的上趕,現在竟然當做一副好人的模樣,可笑至極!
“誰要是讓他走出大門,就是與我老白家有仇!”
被氣滿臉青的白昀致,立馬站起來,用手指著地上的陳清舟,大聲斥責著。
這簡直就是公然挑釁。
“老爺,小姐她暈倒了!”
下人慌慌張張的跑來向他稟報,在放眼望去,大廳地上的白卿離很是弱小。
“有事叫醫生!”
他嘴裏說著狠話,但腳下卻急匆匆地向白卿離跑去。
“小離,小離啊。”
隨著他的喊叫聲,白卿離慢慢睜開眼睛,呼吸孱弱。
“爸,您就讓他走吧,一切都是女兒一廂情願。”
“那麽大的雨,他會受傷的。”
“小離,那他有沒有想過你的感受。”
麵對白卿離焦急的話,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怎麽這個女兒就是不撞南牆不回頭呢?
“爸爸!”
白卿離靠在他的懷裏,試圖感化他,但根本沒用。
可這時,白家有人按響了門鈴。
“讓他們進來。”
白昀致扶起女兒,眼神一直盯著門口,難不成還有救援?